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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日照日报·副刊】“青青园”之“营子河文学社”专号

【文章作者】:日照一中【发布日期】:2018-05-15 09:21 【查看次数】:

 

  ★近日,《日照日报·副刊》刊发了日照一中营子河文学社学生的文章,现分享给大家:

“青青园”之“营子河文学社”专号

营子河文学社,由日照一中团委主管、语文学科教研室主办,其名称缘于学校门前的那条贯通市区的营子河,又暗喻经营教育孩子如水长流之意。先后编印《花开营河》《荏苒》《营光》等社刊,2011年,营子河文学社成为“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校园文学委员会团体会员”。先后获得“全国优秀文学校园”“全国示范校园文学社”“全国示范校园文学社刊”、山东省社团联盟“十佳社团”等荣誉称号。

文学社的活动,除写作外,主要是读书。营子河文学社非常重视读书活动的开展,有计划地引导广大社员阅读经典名著,丰富文化积淀。在“世界读书日”期间,文学社开展了“您与读书的故事”征文活动,得到了广大同学的响应,纷纷拿起笔撰写自己的读书故事——

 

 

 

 
 
 
 

与《诗经》《论语》有缘

 
 
 
 
 

 

作者:王乐之

 

 

我与《诗经》《论语》有缘,源于我的名字。父亲说,中国文化的源头要追溯到《诗经》和《论语》,“王道乐土”是先民最崇尚的政治文明。我没有怀疑父亲的论断,但我不明白我的名字跟这两部书有什么关系。后来,在课堂上,我了解到伴随着文明政治而出现的夏商周时期,《诗经》和《论语》这两条文化大河就开始流淌,同时,推行王政的理想也从此滥觞,我明白父亲把我命名为“王乐之”的内心期待了。

我左手捧着《诗经》,右手擎起《论语》,耳倾听着先民圣贤的高歌,心吟诵着“诗云”“子曰”。“窈窕淑女,钟鼓乐之”“知之者不如好之者,好之者不如乐之者”,我顿悟这是世上最美的词句,不由得手不释卷,整日歌之。

夜阑人静,我凭几而坐,捧一本《诗经》陪伴着窗外那娇娇的月光,用从容珍重的心态来读,霎时,心随着不羁的思绪,飞跃千山万水,踏过关山叠嶂,穿越时光之河,溯流而上回到三千年前的小洲兰沚边,听到蓬勃的生命依然在歌唱,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参差荇菜,左右流之。窈窕淑女,寤寐求之。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。悠哉悠哉,辗转反侧。参差荇菜,左右采之。窈窕淑女,琴瑟友之。参差荇菜,左右芼之。窈窕淑女,钟鼓乐之。”三千多年过去了,雎鸠在河畔的“关关”叫声依然响在耳畔,多么清纯的声音,不含一点杂质。先民痴情的咏叹,原来就是我们前生无邪的记忆。

子曰:诗三百,一言以蔽之,思无邪。无邪,是人类永远渴盼的情感和思想。

我喜欢反复吟唱“窈窕淑女,钟鼓乐之”,我钟情于这句话,更痴情于那个被音乐包围着的窈窕淑女,我已不满足于眼看口诵,取而代之地手舞之,足蹈之,心开始飞翔。我感觉我就是三千多年前的那个女子。安意如说:“用诗的清雅去寻找,用经的深邃去看待,它也许是前世的前世,我们心底曾经响过的声音。”是的,质朴清雅的钟鼓之音,快乐着窈窕淑女的芳心;前世创造了永恒的浪漫,从此,生命之花不再枯萎凋谢。如今,看了太多玫瑰与巧克力的故事,突然感觉雎鸠才是离爱情最近的鸟。现代的美丽和浪漫,已被表演所包裹,那朴素的诗意已逐渐被人们淡忘。我们把最浪漫的的声音留在了前世,徒留生命的躯壳在今世流浪。

都说《论语》是圣贤书,那些大道理往往听不懂。

我却读懂了。乍读《论语》,满口“子曰”“子曰”的,就觉得有趣,我知道老夫子要跟我这个黄毛小丫头对话,虽然书中老是他一个人在讲话。翻到《论语·雍也篇第六》,我反复吟诵着“知之者不如好之者,好之者不如乐之者”,明白了学习的三层境界——知、好、乐。孔子说得精辟至极,懂得学习的人,是勤奋者;但他比不上喜爱学习的人,因为他少了点主动的意愿;但喜爱学习的人却比不上以此为乐的人,因为他不但变被动为主动,还以学习为乐事。在快乐中学习,“快乐”才是他的老师。

由此我悟到,做事情,最高的境界就是乐之。接着我又陷入困惑,究竟因何而乐,为何而乐呢?没想到孔老夫子在《论语》里回答了我的问题。子曰,“见贤思齐焉,见不贤而内自省也”,“三人行,必有吾师焉。择其善者而从之,其不善者而改之”。生活永远是我的老师,芸芸众生皆能给予我生命的启迪。贤者善者,赠我以才德;不肖不善,与我以警示。子曰,“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,是知也”。读书学习,要老老实实,不可欺人,亦不可自欺。我谨记先师教诲,咀嚼品味其微言大义,不做望文生义之举,亦不做牵强附会之行。一卷在手,天天捧读,乐此不疲。孔子晚而喜《易》,读《易》韦编三绝,可谓“乐之”。吾亦不能盗名欺世,应该以圣人为榜样,口不绝吟于二十华章,手不停披于圣人之编,乐学之,终生不改。

《诗经》和《论语》,似两根擎天都柱,支撑起后来中国文化的大厦。我左手紧握《诗经》,心在歌唱,歌唱前生无邪的记忆;右手握紧《论语》,心在仰望,仰望金声玉振第一人。

 
 
 
 
 

当青春邂逅经典

 
 
 
 
 

 

作者:郭书宁

 

 

经典,是河之洲畔关关婴宁的雎鸠,是《楚辞》里浓浓的浪漫风气,是《战国策》中纵横捭阖的辩术,是《史记》中仗剑江湖的游侠,是《三国演义》中逐鹿中原的豪情,亦是《红楼梦》凹晶馆那一夜永恒的月光。经典于我,是知己,是益友,是良师。

青春最美时,我走进经典。

也曾邂逅经典在“五经六艺”里,我聆听出历史长河里传诵出传统文化的朗朗书声。也曾邂逅经典在宣纸砚台里,点滴墨汁晕染出唐诗宋词中的泼墨山水。也曾邂逅经典在秋天里,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”看陌上蒹葭寂寞花开,一缕淡漠的烟雨,倾泻了整个秋天的童话。

我与经典最美的邂逅,当属遇见最美的古诗词。

我与她邂逅在春天里,看最美的咏柳诗词,“千丝风雨万丝晴。年年长短亭。暗黄看到绿成阴。春由他送迎。”这是载着幽幽一曲玉笙乐音的柳,“青青一树伤心色,曾入几人离恨中。为近都门多送别,长条折尽减春风。”这是别离之柳,“柳条百尺拂银塘,且莫深青只浅黄。未必柳条能蘸水,水中柳影引他长。”这又是韵味清新之柳了。

我与她邂逅在李商隐的雨声里里,跟我一起来听最有韵味的潇潇雨吧,“一春梦雨常飘瓦,尽日灵风不满旗”,江南的委婉和精致,全在这两句中了;“飒飒东风细雨来,芙蓉塘外有轻雷”,却是传达了生命萌动的春天气息,又带有一些凄迷黯淡的色调,给人难以名状的迷惘苦闷;“帷飘白玉堂,簟卷碧牙床”,细雨密致,又向人描画出细雨随风飘洒的轻盈灵姿;“萧洒傍回汀,依微过短亭。气凉先动竹,点细未开萍。稍促高高燕,微疏的的萤。故园烟草色,仍近五门青”……这些美丽的诗句,竟把我看雨的心情与感受全然都描摹殆尽了。雨之细、迷、轻、飘,如雾似烟,刻画入微。

在诗词中,我聆听那一场宋朝的梨花雨,《忆王孙·春词》:“萋萋芳草忆王孙。柳外楼高空断魂。杜宇声声不忍闻。欲黄昏。雨打梨花深闭门。”李重元的思念,是痛苦,也是甜蜜。

在诗词中,我看到一株梅花,寂寞开无主。《卜算子·咏梅》“驿外断桥边,寂寞开无主。已是黄昏独自愁,更著风和雨。无意苦争春,一任群芳妒。零落成泥碾作尘,只有香如故。”这是梅花的命运,她不怕寂寞无主,不惧风雨相欺,不屑百花嫉妒,即使碾为尘泥,也要做最骄傲的自己,这也是陆游的骄傲吧,他不屈现实,寂寞而洁净地活着。

当一切繁花落尽,诗词经典化作春泥,在那儿静静守护着我的心灵,不离不弃。它将我从一个年幼无知的女娃,滋养成了集一身书香的女子。诗人之魂魄进驻了我的心田,眼中的生活,从此都是最美人间四月天。浮躁的尘埃污秽全被荡涤殆尽,过滤出一股沁人心脾的灵秀之气。

我在阅读之中更加笃定地坚信文学的力量。经典,素若细流,它就在那,不声不响;经典,繁华似花,就算谢了,也是一片最美的红泥,滋养着每个人的身心。

陌上花开缓缓归,且让我做一个误入经典的女子,在散着墨香的词卷里,邂逅一段段烟云旧事。

 

 
 
 
 

我与书的这段缘

 
 
 
 
 

 

作者:张敏

 

袁枚说:“书到今生读已迟。”我与书这个种群在冥冥之中也算有一段缘分。如果问我与书到底追求什么样的最理想状态,那恰便可用秦观的“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”来表述。我与书之间的感情,也是小桥流水一般,涓涓长流,很难因外界而改变。

我对于“书”这个概念的构建大概是在小学一二年级才开始的。从前只当书作玩物,课本也只觉得是学习用具,而自从我的小学语文老师要求我们买了字典,我便对它爱不释手。虽然今天看来它是一本工具书,但总算使我对书这个类群也有了基本的认识。

很喜欢杨绛先生说的一段话:“年轻的时候以为不读书不足以了解人生,直到后来才发现如果不了解人生,是读不懂书的。读书的意义大概就是用生活所感去读书,用读书所得去生活吧。”这也应了我多年来读书的根本目的。读书时更多的是带入现实生活的经验和感悟。

在我看来,读书时能运用不同的思维,体会书中折射出的生活得启示,得到人生的思考。书到用时才觉可贵,这是平日中体会不到的异样感受;不过求知之路也往往并非一帆风顺。

记得上初三时每每品读课文都会有新的发现,但因为当时追求功利的时势,我的很多感受都无法畅谈,不得不郁郁作结了。然而如今上了高中,却是令我开辟了一番新的天地。

这我要特别感谢我的高中语文老师——王玉祥老师。在上过他的课以前,我恍若另一个人。

由于各种原因,高中以前的我总是对《红楼梦》持批判态度,总认为它格局不够大,影响不够正面;可自从王老师带我们学习《红楼梦》以后,我才发现原来是我狭隘了。在王老师的循循善诱下,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《红楼》:对人物刻画的精湛,对心理描写的精准,对现实生活的真实影射,对人生的无奈……无不令我深深折服,简直叹为观止。恍惚间,仿佛是重新活了一次。

对于书的选择我自来是极挑,又极不挑的。挑的是纸质优良,内容深刻的优质书,直白的网文小说我竟不愿费时;不挑的是无论新闻报纸、总书记讲稿、法律条文、古籍经典,还是艺术鉴赏、足球杂志、哲学名著……我都有所涉猎,都能从中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。

木心先生说:“无审美能力者必无趣。”读书也就是为了更好地生活,同时提高自己的审美能力。过了这么久,却惊觉与书的羁绊才刚刚开始,便趁此机会紧握住这段缘罢。

 

 

 
 
 
 

读书之悟

 
 
 
 
 

 

作者:许锦玲

 

烟笼晚晴,也曾想青庐合卺酒,披红骑白马,轻挼二三草色,细呷春酒一口,黄昏独倚朱阑,闲看晚风秋月。

暮色淡然,也喜欢缺月挂疏桐,淡影透疏窗,晕出微光缕缕,消得赌书烹茶,夜凉看星过桥,渐听蛩音向晚。

犹记幼时,夜半睡前,母亲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,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”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”的声声浅吟催我入眠。许是那“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”的铭心刻骨,亦或是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的情根深种,《诗经》便这样陪我度过幼年。

豆蔻年华,我却更爱那“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”的圣洁唯美,爱那“千里江山寒色远,芦花深处泊孤舟”的凄切落寞,也爱那“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”的逸兴豪情。

一阙宋词,清丽温婉,像江南姑娘的娉婷婀娜,撑一支竹绢伞,流连于寻常巷陌,步步生花,所过之处,处处留香。

细雨打梨花翩然,一帘幽梦,悄入红帘。梦半浮生,烟雨凄迷,湿了那花间树下青衣的少年。正值年少,我深爱那“一往情深深几许”的万语千言,最美却不过《纳兰词》。那年的海棠花开花落,就这样掩埋了不绝如缕低到尘埃里的喜欢,寂静中开出花来。在泛黄的书简窥探今生前世,黄泉碧落,只为找寻你——纳兰容若。

“那一瞬,我飞升成仙,不为长生,只为保佑你平安喜乐。”转山转水转佛塔,仓央嘉措,他是西域最大的王,在雪山之巅接受朝拜,一往深情却无处安放。他是世间最美的情郎,滚滚红尘,只为等待那一抹倩影,不负如来亦不负卿。远方,身在何方,仓央嘉措,便是我心中的远方。

雨果有言:书籍是造就灵魂的工具。无论是加西亚·马尔克斯笔下那沉寂的百年孤独,还是张爱玲笔下悠然有热烈的倾城之恋,莎士比亚笔下人生的苦乐悲喜,抑或北岛笔下自然畅露的迷途。书籍,浮世喧嚣中的一抔净土,感悟灵魂的一隅。是我永恒的记忆。

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,岛上雾霭沉沉,静待云开雾散,船舶归来。许是喜欢寂静的安然,灵动婉约的文字,或感伤孤独,或温柔细腻,总能触动心底的柔软。周国平说“孤独产生于爱”,有些孤独是与生俱来的,

于此,我爱读书,与生俱来。

 

 

 
 
 
 

书与我

 
 
 
 
 

 

作者:陈童

 

 

 

要说我的正当爱好,怕是只有书法与阅读了。书法要做的准备工作太多,而我又不肯下苦功。现在竟是只有读书能坚持下来。

我幼时的启蒙之物为一本《三字经》,母亲给我买来便让我背,好让我也变成别人家夸赞的孩子。然而我就爱上了书中所附带的启蒙故事。什么“孟母三迁”“囊萤映雪”“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”等都是那时读来的。至于正文背诵的部分,我也就无成无就,不了了之了。

“老不读《三国》,少不读《水浒》。”母亲完美“避开”这句俗语,给刚上小学的孩子买了本《三国演义》。带我走进深阅读的,也非它莫属了。

那时母亲下班晚,天黑很久才回来;父亲又经常出差,所以我就经常独自待在家中——不害怕是不可能的。那时我喜欢独自趴在客厅的地毯上,面对着黑黢黢的厨房、卧室。貌似这几间黑暗的屋子是光线永远无法企及的地方,幽深的样子,仿佛有“枭枭”似魔鬼笑声的阴风不断吹出和灌入。尽管害怕,我却像被吸引一般盯着这无尽的暗夜香,幻想会蹦出来一个怎样凶神恶煞的夜叉,我会怎样与它生死相搏,然后,更加害怕更加孤独了。为了让自己更坚强,我看起了书。

这一看,就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了。我嗅到了隆中对时煮茶的茗香;触到了将要称霸天下的美味;品到了人生苦短的酸楚;听到了独自一人守城时的悦耳琴音……我便全然不顾我的孤独和寂寞,还有黑夜中伺机而动的夜叉也消失了。这倒给我人生以很大的启示——转移注意力法是足够好用的,且书是最好的转移对象。

我接着“转战”鲁迅的阵营之中。那时还小,看不太懂其中的社会问题。记得有人评论鲁迅的小说:很杂,但要分类的话,应该叫人生小说。每个人都可以在他的文章中找到自己的影子。记得他写曾否定侄儿放风筝的事,写出自己后悔这么做。我就从他哭泣的侄儿中看出了我自己——我的父母怎么会没粗暴否定过我的许多兴趣呢?我为此还生气他们好久——他们似乎也并无忏悔之心。后来我明白了——他们都顶着“为我好”的帽子而无心理负担。

我的幼年就是在众多名著熏陶之中成长起来的,和理想一样,他们也是灯,照亮我前行的路。

那天母亲又数落我了:邻家的哪个小孩能流利地背下《三字经》了,你说你当年怎就半途而废,没能给我长脸呢?我只好唯唯诺诺。

 

 

 
 
 

 

书卷多情似故人

 
 
 
 

 

作者:闫畅

 

 

 

惟书有色,艳于西子;惟文有华,秀于百卉。

细数来,那如繁烟般闪烁的书籍,已伴我走过十余载春秋。

若将时光回拨十年,彼时我大抵正于《唐诗三百首》中寻乐。年少不谙世事,只觉李白误将月光作银霜甚是有趣,又如何懂太白辗转难眠、乡愁蚀骨之殇?儿时贪玩,常常倦于背诗,只谓古人刻板又无聊,乏味得很。但太白是个例外,他不羁、洒脱,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”的气概一度令我羡慕不已,然情随事迁,而今再品这字句,其中的悲凉难耐亦使我伤怀;他浪漫、深情,“桃花潭水深千尺”,二人情谊为千古传诵,豪迈如他,秀口一吐就半个盛唐。青莲居士谪仙人,太白啊太白,你是诗中仙,更是酒中仙。

若说太白如所号青莲,亭亭净植,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,余华于我,则是罂粟般有着不可抵挡的吸引力。起初接触余华源自《活着》。不得不承认的是,这是一次残忍的阅读。余华那样狠心,一次次打击落在福贵身上,亦刺在读者心里;但他又那样真诚,使得福贵成为一位存在的英雄。文章终了,活着的意志,已然是福贵身上唯一不可剥夺的东西。《华盛顿邮政》评价《活着》为“不失朴素粗粝的史诗”,深以为然。流光容易把人抛,愈长愈大,书亦相约随行。一卷《纳兰词》,携来满卷芬芳。容若信手的一阙词便足以波澜我的整个世界,是漫天的焰火盛开,亦是漫山荼蘼谢尽。而后又被王小波的文字吸引了去,时而为“猪兄”的率性不羁钦佩不已,时而又被小波与银河热烈真挚的爱情打动,字字珠玑,文藻绝妙,皆似有万般魔力,令我深陷其中。

书于我,亦师,亦友,亦来日情长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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